股与之对抗的执拗。
果然宋荣达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开口。
“宋先生从前不是高局长的特助的时候,是同文馆的国文教员。”
宋荣达干笑了两声,似乎被人提到了不好的过往那般。还想说什么时,韩署长开口了。
“韩默,你是专门过来打招呼的吧?父亲在这里和各位叔叔伯伯们谈事情,你们出去玩你们的去吧。”
韩默看了看青锄那边,鼓起勇气问:“我能把那个小戏子带出去吗?”
这话十分突兀,让在场人惊异地左看右看。韩署长不乐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要不懂事,快点出去!”他直接连我在场都不顾了,像赶碍事的人那样急于赶我们出去。
然而因为我们都为了青锄而来,谁都没有要临阵脱逃的想法。
见我们俩个都没出去的意思,韩署长似乎被激怒了,蹭的站起来走到韩默跟前,“你在胡闹什么?”
无意于看父子对决的场面,我只注意到青锄急切地目光,像是在求助。
青锄咬着嘴唇,双手在体前使劲地绞着。韩默挺着腰背,可我看的出他眼里的气焰在慢慢消退,在放弃坚持。
“韩叔叔!”我脱口叫道,“我们……我们最近在排练话剧,可否允许我们借小戏子问问详情。”
韩署长扭头看我,声音不严厉却还是低沉,“我只听说过京师大学堂排练洋人的话剧,难道现在也唱戏了吗?”
韩默被我这么一点拨也突然气势回笼,道:“话剧和戏剧都是异曲同工,要是这个小戏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会再把他送过来的。”
韩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