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不知道,饭菜的滋味也尝不出来。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韩默偷偷地瞄了他父亲好几次。本来是该父子俩同座的,可韩默以与同学相聚为由和我坐在一起。我想我大概猜得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韩默低声问:“你说我同情那个戏子怨恨我的父亲,心理到底正不正常?”
我无言以对。月安连买药都用借的,我们坐在这里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也不知那两个少年有没有饭吃。
子瑶见我碗里都是酥肉,忍不住凑过来低呼道:“哥哥,你最近是饿傻了吗,怎么尽吃肉啊,还是这么大块的?”
那些肉是我不知不觉夹到碗里的,足足有四五块。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故作惊疑道:“我记得刚刚桌上有一盘茄香鸡块的,怎么吃完了吗?”
子瑶皱皱眉道:“是吃完了呀,盘子都撤下去好久了。”
我故作神秘悄悄说道:“那我去后厨看看还有没有。”
子瑶忍不住笑起来:“哥哥你好馋。”
我一刻不停留起身悄悄走了,隐约听到后面母亲在问,被子瑶用什么话遮掩过去了。
我的确在后厨找了一个钵盂,据说是拿来盛放腌菜用的,让丫鬟往里面放了些没有汤汁的菜,酥肉,炸丸子,春卷,烤排骨,还有切成小块的鸡蛋饼,又另外装了一碗汤。
丫鬟疑惑地问:“表少爷,您这是要拿去给谁的呀?”
我面无表情地说:“大伯家不缺这一口,你就装不知道好了。”
丫鬟道:“可是,我回头怎么跟后厨解释啊?哎,少爷!”
杂院里黑咕隆咚的,只有青锄睡着的屋子有暗光闪烁。走到门口里面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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