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不比岩壁软多少,灼热,有力,散着刚毅气息。
他重力揉捏着她的乳尖,即便隔着衣物,也让谢琼浑身疼汗毛竖起。有个炙热坚硬的棍状物,顶在她小腹,跃跃欲试。
活了十六年之久,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她懂男女情事,也察觉到秦尚文的不同寻常,京中腐败,那些高官厚禄中,不少喜欢用药物助兴,玩弄年轻貌美女子,甚至致死。
她有所耳闻,却只能置若罔闻。
严家如同毒瘤,渗入朝廷,她无能为力。
现在,她被这逆贼轻薄,也只能听之任之吗?
不!
谢琼狠狠地咬住秦尚文与其纠缠的上唇,用了吃奶的劲头,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秦尚文这时回过神,停下所有动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