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文低头一笑,拿过婢女手中的干巾,命道:“衣服放桌上,你们都退下去!”
婢女们面面相觑,面上不情愿,但又惧怕国公爷这强大的气场,不敢冒险,只能听命离场。
待婢女们走后,秦尚文脱下湿透的长裤。
这时,门外传来侍卫贾池的声音:“主公,大批流民向北城袭来。”
“流民?大晚上哪来的流民?城守卫呢?”秦尚文心中警钟声起。
“不知何时,漕寇在北码头登陆上岸,竟带了大批流民入城,这些流民在城内四处逃窜,场面混乱,齐守卫派兵抵寇,却是束手无策,这些贼匪混入流民群中,实在难以分辨。”
“此处流域的贼匪,拓跋睦!”
秦尚文听过此人大名,记得是个有勇无谋之徒,怎会想到利用流民作乱?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秦尚文立刻问道:“孟别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