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脑门。
“打着孩子了。”奥赖恩刻意地咳嗽两声。
卡卡洛夫倒是没受什么打击,他抹了一把蓬乱的刘海,不死心地问道,“主人到底怎么知道,麦克尼尔会做下午两点半的船回来啊?”
“第二十七次。”卡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墙角找了个床铺,“说真的,能不能换个话题。”
“还不是你们都不回答我。”卡卡洛夫伸手拍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马尔福先生,你说呢?”
“你可别打扰他,他忙着和他老婆聊天呢。”莱斯特兰奇使劲儿打了个哈欠,“阿布啊,兄弟,你们俩能不能写信聊天,成天守护神来守护神去的,搞得我现在一看见秃鹫就想喊嫂子。”
“嫂子的守护神是秃鹫啊?”多洛霍夫在房间那头噗嗤就笑了,“搞得还挺别致。”
“玛尔的守护神是鸽子。”
一片轻松的气氛中,奥赖恩冰冷的声音显得尤为孤僻。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把头转向老友,莱斯特兰奇却在这时候慢悠悠地插了话,“这你就扫兴了嗷,奥赖恩。”
“什么叫扫兴?”奥赖恩认真的看着阿布错愕的脸,“她所有的魔咒都是我按照继承人的标准手把手教的,现在她守护神都变了,你告诉我这叫扫兴?”
“哈,”莱斯特兰奇冷哼一声,“那照这么说,你侄女要是没有马尔福,早就死在格林德沃手下了。”
“莱斯特兰奇,把嘴闭上。”阿布拉克萨斯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双手交叉看不清表情。
莱斯特兰奇卷起被子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