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在负责人旁边签上了名字,吊儿郎当地接话,“现在还没到中午,要不我带您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好玩儿的地方?”阿布拉克萨斯丝毫不避讳自己怀疑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查尔斯打量个遍。
“您想哪儿去了。”查尔斯拍了拍审查表上的浮灰,踮起脚把它扔回柜子里。“兰迪德诺,我舅舅总去那钓鱼。”
“正好院里停着一辆车,我这就把您送过去?”查尔斯的脸上就像要笑出花了似的,瞧着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反对的意思,立马屁颠屁颠地去为马尔福司长按好了电梯。
就这么着急把他支开?阿布拉克萨斯不紧不慢地瞥了查尔斯一眼,“你就这么公车私用,不怕格兰杰那老家伙找你麻烦?”
“他自己的事儿还顾不过来呢。”查尔斯打了个哈哈,“司长,我听说,最近可不怎么太平。”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慢悠悠地应了一句。
“您可别不信。”查尔斯瞪大铜铃一般的眼睛,故弄玄虚地卖了个关子,“我可听说,最近有个国际合作司有个副司长被囚禁了。”
“国际合作?”阿布拉克萨斯皱起眉头,“什么名字?”
“就那个布莱克,”查尔斯压低了嗓音,“好像叫阿尔法德。”说罢,他又自来熟地往阿布拉克萨斯耳边凑近了一些,“部里暂时还封锁着消息,我估摸着,得是上个月月末出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冷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查尔斯小心翼翼地瞄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心说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