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比你厉害的人,如果他看你不顺眼就来打你,你怎么办?”
“反正我做不来和颜悦色地对鼻涕精。你们女孩为什么都那么偏向他啊?”小天狼星抱起胳膊,把脸别到过道那边。
“不是偏向。”玛蒂达捏着弟弟的耳朵,朝着男孩白白净净的耳朵大声喊道,“是虚伪!是维持‘大家好我也好’的虚伪。”
小天狼星吓了一跳,像看怪物一样斜着眼看着玛蒂达。
“我得走了。”他言简意赅地说。
“等等,谁告诉你分院前欺负人不会被惩罚的?波特家那小子?”玛蒂达拉住小天狼星的胳膊。
“不是,”小天狼星吃力地挣开姐姐的束缚,满不在乎地回答,“是跟我一个车厢的一个男的,叫彼得佩迪鲁还是乔治佩迪鲁来着,我不记得了。”
玛蒂达沉下眼睛,“你以后离这种劣种远点儿。”
“谁是劣种我自然会分辨,”小天狼星冷笑一声,“倒是你,再不去开会就散会了,级长小姐。”说罢,便立刻走出了隔间。
级长例会有什么好玩的?玛蒂达打了个哈欠,学生会主席装模做样地讲几句话,在交代一下哪个家族的少爷小姐不能扣分,哪个不老实的尽量多扣分,仅此而已。她一屁股坐回座位上,悠闲地抿了一口茶。
这种安逸的闲适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开学晚宴结束,玛蒂达擦擦嘴,刚准备回去睡觉,就被莫丽·普韦特拉住了袍脚。
“玛尔,今天我们得去给新生指路。”莫丽起身正了一下衣领,“你说为什么我们这届选了两个女级长啊?”
玛蒂达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答,“可能是麻瓜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