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弄的治疗仪器。”第二个声音懒懒的回应,“据说是配合曼德拉草汁使用的,好像可以恢复一些意识。”
阿布拉克萨斯愣了一下,这两个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那个什么曼德拉草没有生产许可吧?”
“今天刚批下来,那个马尔福把这项专利压了整整四个月,就是为了榨出点儿油水。”
冷不丁被点到名字的阿布拉克萨斯讪笑一声,还真让他猜中了,这是在小孩儿病房内发生的对话。
“可批下来又能如何呢?这孩子中的是死咒,现在也只能吊着一口气罢了。”
“唉,我爸爸跟阿尔法德的关系挺不错呢,真是不忍心。”
“食死徒的小崽子而已。”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精疲力尽的年轻人又开了口,“你说邓布利多为什么让咱们日日夜夜守着这个德国人啊?”
“教授有他自己的分寸。”男人显然不想多言。如此标志性的谨慎口气让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想起了邓布利多手下的那只小狮子,阿拉斯托·穆迪。
“喂,现在又没有外人。你不能说些内幕什么的吗?”
“那我来考考你吧,小亚瑟。”穆迪显然也来了兴趣,“你猜猜牛黄、艾叶和巴伯块茎混在一起能干什么?”
“毒药呗,草药白学了?”韦斯莱的嘟囔道。
“不然,”穆迪有些骄傲地反驳道,“只要把他们按照7、1、6的配比混在一起,就可以……”
可还没等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下文,眼前的这道白光一下子变得很淡,空中游荡的乌云再一次接管了青黑色的天空。小屋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布拉克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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