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配药。
“等等等等,我清醒着呢。”玛蒂达的小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袍摆,“其实我就是六国饭店那个。”
“哪个?我不记得了。”阿布拉克萨斯预感小孩儿要说一些自己不想听的内容。
“那你为什么要挡住麦克尼尔?”小孩儿不死心地问,阿布拉克萨斯注意到这只握着自己袍子的小手已经开始发白。
“因为黑魔王想把你爸爸争取过来。”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把袍子从玛蒂达手里拽出来,轻声回答。
原本绷着的面具一下子碎成了几半,小孩努力用大脑封闭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失望还是让阿布拉克萨斯心痛到窒息。
“不喝解药会失忆吧?”小孩低下头问,“整个晚上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慌神,这孩子不会想逃吧?他连忙抓住小孩的胳膊,小孩儿并没有反抗,只是惨淡地笑了。她站起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男人的唇。阿布拉克萨斯感到口腔被一个灵巧的舌头撬开,一股甜味儿从舌尖传来,酥麻的感觉让他无法控制地想继续索取。
可偏偏女孩儿就在此刻幻影移行了。
寂寥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空旷的地板上,阿布拉克萨斯麻木地站在床边,手心里还残留着些许女孩的泪痕。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出现嘭得一声响,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跪了下来。“家主,卢多巴格曼很可能与麦克尼尔有瓜葛,他们似乎计划运一批抵抗瘟疫的药品。”
“嗯。”阿布拉克萨斯应了一声,手搭在门把手上,吩咐说,“你去看看玛蒂达布莱克回家了没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