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孩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阿尔法德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这可难说,”玛蒂达一副调皮的语气,“我可是布莱克家的格兰芬多哦,爸爸。”
阿尔法德叹了口气,随手把手里的打火机扔到桌子上,“别贫了,洗完澡赶紧睡觉。”
“遵命!”玛蒂达笑嘻嘻地拎起袍子,不忘把自己珍藏的小宝贝一个一个收回口袋里。她一路飞奔跑上楼梯,无视了自家父亲“人家小天狼星一年级就会做复方汤剂,你已经落后了”的碎碎念。
回到房间后,玛蒂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窗外惨淡又阴暗的天空似乎慢慢转晴,她的脸也已经恢复到了黑发灰眸的模样。或许已经过了午夜,玛蒂达终于熬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信纸。
她心里有个秘密,就像要从嘴里冲出来一样。
要告诉贝拉吗?玛蒂达久久地伏在桌面上,任由羽毛笔在信纸上晕染开越来越大的蓝色墨迹。就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玛蒂达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完好的信纸,飞快的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亲爱的鼻涕虫贝拉:
maybe I met someone I shouldn’t like .
爱你的玛蒂达
雪鸮抓着信渐渐消失在深蓝的夜幕中,玛蒂达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那条从六国饭店带回来的小蛇轻轻放在毯子上。
这是贝拉拜托她从六国饭店带回来的东西,那些所谓的“赌约”其实只是说辞而已。
岩石故居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