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喜出望外。用上帝视角看这一切,总显得很诡异。
也不管吉不吉利的,她俩欢欢喜喜地洗床单去了。我洗完澡后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就在不久之前,我在厕所见到了我有生以来在现实中见到的最大的一滩血。关键是那些还能看到毛细血管的血团竟然还是从我身上流出来的……
虽然有些晚,虽然我这次是已经学过了不少生物知识,但是我还是受到了惊吓。
腰腹坠痛,像是被体育老师要求做了一百多个仰卧起坐。我歪在沙发上忏悔,从前我不该看不起来姨妈就在体育课请假的女生,觉得她们娇弱得很。像朕这样的汉子,此时此刻都像一只病歪歪的老猫,一丝一毫想动的意愿都没有。
当个女的太难了,老子下辈子要当男的!最好是那种一米八几有八块腹肌的北方大汉。然后让贺祈年当个鱼凫土生土长的小妹妹,扎个小辫,走路时那个辫子就一颠儿一颠儿的……
“噗嗤哈哈哈!”
想着想着,把我自己给逗乐了。
22颓靡
这场感冒让我猝不及防。
我明明只是去学校交了个寒假作业,怎么就得了甲流了呢?
我称之为完美掐点,让我交完作业就倒下……
新学期正式开课的第一天,我浑身发烫,整个人晕乎乎的,连从被窝里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老麦同志瞧了瞧我那萎靡的样子,拿来温度计给我一量。
好家伙,三十九点五摄氏度。
上次烧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