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期末摸底考试又来了。我磨磨蹭蹭地往书包里塞东西,抡起书包袋子,往肩上一挎,潇洒地从后门一颠儿一颠儿地跑出去找黄愉。她正好蹲下来在系鞋带,我站在她旁边念叨着宝姨今天晚自习居然还要上课。
前门边上站着小前桌和唐缘。唐缘靠墙,小前桌站在外边一点,她们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断地有文科生走出去,去别的考场,有又理科生走进来,准备考试。
贺祈年就是这个时候从走廊那头,单肩背着那个蓝黑色的大书包,一晃一晃地走过来的。他手里捏着最常见的灰□□格笔袋,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我一反常态,没怎么去看他,鬼使神差地朝着唐缘看去。
她们还在说着话,谈话内容被嘈杂的背景声所掩盖,我听不清楚,只看得到她们嘴唇嗡动。小前桌夸张地用手比划着什么,哈哈大笑。唐缘抿嘴一笑,视线穿过小前桌,看向远处。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前门,她才回过神来,继续看向小前桌。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我却看得有些怔然,原本吐槽的话说不出口了。
黄愉系好了鞋带,站起身来。小前桌说得差不多了,放下了手。我们就这样像往常一样朝着考场走去,仿佛刚刚也只是发生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琐事,没有什么必要大惊小怪的。
一切照旧,风平浪静。
19元旦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往冬季校服里加了羽绒夹层。崇华的冬季校服是黑色的大衣,里面至少可以再塞个三四件衣服。一到冬天,我就裹得愈发圆滚滚的。再加上穿多了我走路就会一晃一晃的,宋宋说我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