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堵墙见证着他们的荣光与执拗。
我常常驻足在红榜前,盯着第一排,看得入神。那是文理的总分榜单,与其他单科榜单的字相比要加大加粗一些。
从左到右,理科第一某某某,文科第一叉叉叉。
我看着那两个“一”,几乎魔怔了,一个癫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肆虐疯长——
一起,当第一名吧。
*
才开学不久,运动会又来了。说来也是奇怪,学校一年的活动大多都集中在上半学期。我觉得学校这是先让运动会、国庆长假还有艺术节使我们疯狂,再用月考、半期考以及期末考令我们灭亡。然而,即使明知道要灭亡,我们还是会为运动会欣喜若狂。
每个学校的运动会年年都办,说是“又”,也不过是从第47届变为第48届。一干老教师内心毫无波动,冷眼看着底下的猴崽子们蠢蠢欲动。
“明天才运动会,你们一个二个现在就开始扭了嗦……”
讲台下七拱八翘的学生停了下来,继而笑嘻嘻地你看我我看你。教地理的小老头翻了个白眼,还晃了晃他的小脑袋,傲娇地“哼”了一声。他明明是一脸嘲讽的神情,却引来哄堂大笑。
小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画他的雨带图。满黑板都是代表季风的箭头,在各个重要的山脉附近迎面相撞。除此之外,还有代表锋面的大云朵,苗条的那么一溜儿往那一横,就是连绵的阴雨。好好一堂严肃的地理课,硬是上成了小学生简笔画课,底下笑声不断。
好不容易打了放学铃,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