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零食太好吃了,而室友当中又刚好有不少吃货,一拍即合,没到一个月我们就混熟了。
我保持着那种比较松散舒适的宿舍关系,既不是过于警惕压抑,又不至于亲密得不剩一点私人空间。我很是满意,在新寝室安家落户,一扫之前的紧张局促。
搬出来的时候,鹿鸣跟我说∶“常回来看看。”。我胡乱应付,但事实上我几乎不会回去,甚至有点抵触再去融入之前的寝室环境。说来有点小人之心,我走后每听她们日常宿舍八卦一次,就会觉得我们之间割裂的痕迹更深一分。
“许言欢今天上课打瞌睡,舟爷今天又把他的板凳收了!”
女生中爆发出笑声∶“班长太惨了,他上周才把板凳拿回来!”
“我跟你说,还有……”
……
并不是觉得自己被刻意排除在外,反而恰恰是她们太过自然,倒显得我自己一人局促不安。我们互相问好,可也仅限于此。
原来最要命的不是歇斯底里地痛恨、决绝,而是细微无声地蚕食记忆,最终不咸不淡地遗忘。
不再有共同生活话题的人该怎么防止互相遗忘?
无论我怎么遮掩,都无法粉饰我的尴尬,我甚至都没法继续哄骗自己了。
鹿鸣,我该以什么身份回来呢?回来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呢?
我这个胆小鬼逃兵开始害怕了,就像是被丢进了完全陌生冷硬的人际关系网里。我不喜脱离掌控的事情,它们会让我手足无措。无法控制的各种情况,会导致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