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被太阳映照着,好像在发光的少年,他就坐在那,侧着脸,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餐盘被放在他曲起的长腿上,不锈钢餐盘反着光,有些晃眼睛。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孩子变成了少年。
我僵在了原地好几秒,坐在他旁边的班长许言欢都看到我了。可许言欢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笑嘻嘻地冲贺祈年说话。我猛地反应过来,目不斜视地大步朝着厕所走去,活像是去英勇就义!
小厕所里挤满了人,我苟在洗手池边仔仔细细地洗着苹果,默默地叹气。
我实在是没有勇气直面他,平时都是这么怂,更何况是在我懒懒散散、不修边幅的时候。
等我洗完苹果,就那么两三分钟的功夫,他们已经不见了,空留一张长椅在那。
我大口啃了一口苹果,“嘎嘣”一声,一股清甜的味道就这么在口腔里蹦开。
我看着那个位置,在天台上站着晒了一会太阳。从左到右,那是第二张长椅,正对着一颗万年青,他坐的是长椅左边。我瞅着没人注意,鬼使神差地坐了上去,朝着自己穿过天台洗苹果的路线看了一遍。
形状蠢萌的万年青会遮住一部分视线,一想到他现在比我高出一截,我就挺直了腰,睁大眼睛再次仔细看过。如果不出意外,他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过路的我,可我还没来得及看他到底抬没抬头。
一种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我既希望他看到,又不希望他看到,真是矛盾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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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期末,就是我的笔记整理时间。
我有记笔记的爱好,学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