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到前场。
我发球进攻性很强,一边打一边不自觉地往前跨,几乎要站在界线前。我看着眼前的贺祈年,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几乎是把球送到他眼前。
他打球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紧不慢的,却总是能堪堪把球接到。我习惯性蹦起来接球,跟个猴儿似的,在场内上窜下跳。我们不痛不痒地打了好几个回合,简直像是公园里那些退休的大爷大妈,打起球来永远没个完一样。
我一使劲儿,球“飒”地从他头顶飞过。他试着去追,一连退了好几步,还是没追上。回合到这里就断了。
我算是蔫了,可不敢再使劲儿了,要死不活地坚持到了下课。贺祈年要去收器材,我就把器材交给他,然后跟着宋宋往回走,心里是一万个大写加粗的郁闷。
脑子里尽是贺祈年小小的脸,那是真的只有巴掌点儿大。再看看我自己这“恶龙”般的身手、“桑蚕”般的身躯……
太心酸了。
我为什么就是这种只会用蛮力的女生呢?
——虽然用力打确实很爽。
我难道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
——尽管我就是装,也装得一点也不像。
我怎么就这么莽呢?
——所以错觉就是错觉。脱单?呵呵,这辈子都别想了。
哪个不长眼的倒霉孩子能看上我?我为他点根蜡先。
10她们
我到了文科班倒也没有觉得多轻松,各科的笔记以及背诵任务成倍地增加。不过上课倒是有趣得多,尤其是文综,老师们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