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花。
那花我叫不出名字,冬天里还在盛开,花色是艳丽的玫瑰紫。鲜活的花丛旁就是蓬松的干花,看上去花期很长,长到衰亡与萌芽共生。大概是因为山上气温太低,衰败的花并未腐烂,渐渐被晒成漂亮的姜黄色,松松散散地躺在一旁,成为永恒。
我把它们插进我的校服大口袋里,刚好没过花茎,只露出一截花瓣。
晒着暖烘烘的阳光,我登上羌城城楼。我喜欢这些花色斑驳的石质建筑,阳光一照就好看得不得了。
楼下有老人在表演羌笛,声音尖细悠扬。我本不喜欢的,可转念一想,“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确就该是这样的声音。
我看到隔壁正在爬楼梯的人们,其中鹿鸣跟贺祈年正并肩往上走。他们没有说话,默默地爬着楼梯,宽大的校服偶尔交错重叠在一起。
我下意识举起手机就是一阵连拍,也没去看拍得怎么样,就径直关机丢回口袋。
果然,不用问都该知道的。
鹿鸣这样的性格,本就该这样明目张胆地喜欢。我甚至都嫉妒不起来。
05期末
期末向来是雷同的。各科老师轮番登场,外加试卷轰炸。
但高一上期的期末在崇华是有特殊意义的。区上的九科调考成绩公布后,就是文理分科。
我还没等到期末考试,就自行把自己划为文科生了。准确的说,我是在期末考前一个月决定读文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在犹豫些个什么。我那万年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的数理化成绩在那摆了一学期了,还不走,难道等着下学期被现实狠狠地鞭挞以后再哭着喊着要转文吗?
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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