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不一会儿,我手里就拿满了糖水还有各种巧克力。某个我叫不出来名字的女生还给我提了个凳子,让我坐着看接下来的比赛。
我摊在凳子上,金黄的银杏叶落在身上,我不想去抚开,甚至想就这么被埋着也不错。
第二组女子八百米不一会儿就跑完了。跑的人累得半死,看的人却觉得像是放了慢动作。
没过多久,广播里就播报出长跑的成绩。我静静地听着,与此同时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第三名,高一九班麦冬,第四名……”
他不在跑道旁边。
果然没有看比赛。
我看向检录处的小棚子,他正从那边往回走。下一场是男子一千米,看来他刚刚忙着带男生去检录了。
我有点庆幸,接着又不由觉得自己好笑。
学校操场外的石板路上积了一层松散的银杏叶,贺祈年不紧不慢地走在那条路上,手里拿着雪白的报名表。阳光过于刺眼,他用手挡在眉毛上,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大真切。
我坐在树下,眯着眼瞧他。光线太强烈,有泪水不受控地流出。我觉得浑身发烫,才平复的心脏又疯狂跳动起来,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明明狼狈得不忍直视,我却还是欢快得近乎疯癫。
嘿,我是第三名。
你还满意吗?
*
运动会开了一天半。第二天下午没有项目,各班班主任组织学生打扫教室,为成人高考腾考室。
小眼睛让我们把书堆到隔壁空教室。不幸、或者说及其幸运的是,刚好轮到我们小组做清洁。在搬完自己的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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