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他的近况。
最常说的人是我的下铺鹿鸣,她坐在贺祈年右手边。小眼睛安排的位置都是单列,左右同学四舍五入一下就勉强算是同桌了。
我洗完澡,正坐在上铺奋笔疾书,争取在熄灯前赶完今天的作业,却也留心听了一耳朵的今日份的八卦。
鹿鸣说贺祈年二晚前就把作业写完了。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写反应式。
鹿鸣还说贺祈年三晚在听足球广播。
我看着化学推断题,脑子里一团浆糊。烦躁地拿笔把题目画了又画。
还有人叽叽喳喳地补充。据说贺祈年是男生宿舍为数不多的几个用洗面奶洗脸的男生之一。
我笔下一顿。
难怪皮肤这么好……
“啪!”
世界蓦然黑暗。
“还在说!”
宿管阿姨直接杀进来,“啪”地关了灯,凶神恶煞地堵在房间门口。
还站着的人麻溜地爬上床,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我呆坐在黑暗中,眼睛有些不适应。让人窒息的化学练习册还剩一道题没写完,看来只能明天早起搞定了。
我知道现在该睡觉了,可我好像失去了控制力,木木地保持刚才的动作,动不了也不想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借着洒落进来的一点路灯光,轻轻地收拾东西,缓缓地躺下。
疲惫感很快就爬满全身,我难受地蜷在硬硬的小床上,才洗完澡那股子汗腻腻的感觉又上来了。
天花板上的老旧吊扇嘎吱嘎吱地摆动着,看上去很用力,却没什么风吹出来。我看着它发神,明明很累,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