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看着他。他并未察觉，直到撞上我直白的目光，似是一愣，很快垂下目光走开了。
我看人直盯人眼睛。后来宋宋跟我说过这样看着有些凶悍，尤其是我习惯性瘫着一张脸的时候。可我就是改不掉。
小学语文老师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谈话时要看着人家的眼睛，这表示尊重。”我不算个好学生，但一向听话。这个习惯，我这辈子怕是都改不掉了。
他眼睛圆圆的，像狗狗黑黑的豆豆眼，眉毛却是又粗又浓的剑眉。他的脸只有巴掌点大，却戴了一副有些大的黑色方框眼镜，像个小孩子。
那时我心无杂念，并不觉得一直盯着他看有什么不对。也许是太过无聊，又或许是他黑亮的豆豆眼过于可爱，中二期的我匪里匪气地瞅着过路的小个子，脑子里面闪过很多纸片人。
他那样清凌凌的眼神，让我想到我爱罗眼底波澜不惊的碧湖，或是总悟眉眼里还未来得及开放的八重樱，又或是夏尔眼中瞬时静止的灿烂星河。
如果有一天，我的纸片人正太们来到三次元，似乎就该是这个样子。
小个子朝着小眼睛走去，两个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小个子最终点了点头，小跑到队伍前，站在我们高一九班的班牌旁边。
我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不是学校学生会的人，是我班体育委员。
体育老师站在主席台上，一手攥着麦克风，大声喊着“一二一二”。
我跟着认真做准备运动，一边想着等下是打排球还是羽毛球，一边看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