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都是他操控的。”霍家傲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告知让她痛苦的事实。
徐饴像是被击中心脏一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岂止是针对她，这是恨透她了吧！
徐饴被卫忻芯欺负了整个学生生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整整十多年！
如果这是真的，也就说，她被一个人远程折磨了十多年，亏她还以为她是因为无父无母，才会任人欺凌。
“你怎么知道？有证据吗？”罗小碧难以相信，有这样心思阴沉的男孩吗？卫忻芯就是狐媚了些，做得了这些隐秘的事情吗？
霍家傲十分矛盾，既想说清楚，又不太敢全盘托出，但他只有说出他调查到的一切，才能解除徐饴心中的困惑。
于是，霍家傲断断续续地说着，还在国外的时候，他好几次都留意到宋延给一个人发邮件。让波哥顺着查了一下那个邮箱，是卫忻芯用的。转学到越方一中后，观察过卫忻芯有个寸步不离的化妆包，他用了点手段，将里面的笔记本和相机翻出来，内容全是她向宋延汇报徐饴的状况，以及邮件里请示应该用什么手段继续欺凌她。
说到这里霍家傲深深地换了口气，“她还有个变态的癖好，每年都会汇总她对糖糖的欺凌成就。”霍家傲苦笑地说完这些，整个人都摊脱了。
分析讨论别人使坏的事情，着实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尤其性质如此恶劣，让霍家傲用尽了全身心的力量去缓和叙说。
王译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之前霍家傲老在他校医室待着，不上课，原来他是有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