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摇晃着她,吃力地撑开眼睛,努力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原来叫你糖糖才醒啊!”霍家傲见她恢复神智,赶紧调侃着,“徐饴不是你名字吗?喊半天都没反应。”
徐饴没搭理他,缓缓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在找类似钟表的东西。
“下午六点半了。”霍家傲见状,连忙把自己的手腕伸到徐饴面前,系在腕上的新奇黑色手环,显示着荧光蓝色字样:18:32。
看了好一会儿,徐饴才意识到太晚了,早就该放学回家了,连忙准备下病床,找鞋子,但是满身的病伤,让她动一发而动全身地疼痛起来,眉头也不由自主地拧在了一起。
“知道着急啦?”霍家傲把徐饴的脏鞋子拿出来,放在床底边,“不过你走得动吗?”
徐饴依旧不搭理他,只是,下床穿鞋的行动已经缓慢了很多。
霍家傲也没继续搭话,就在一旁看着她,校医室的王译则在远远的桌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小尾指还颇有韵律地点着自己的脸颊,美滋滋地观望。
徐饴最终还是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校医室。
霍家傲看着她走出去,并没有立马跟上去。只是眉头一沉,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还不跟上去,你放心啊?”王译反倒先着急起来。
“她都那样了,走得了多远?”霍家傲想,最不济,他等下小跑过去追上。
“那你在想什么?”王译看出了霍家傲刚刚在深思。
“她现在生病,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