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临走时,安慰徐标:“别担心,现在没什么危险了,虽然有点低烧,应该今晚就会好很多了,病人的疼痛是难免的,止痛药也不能过量服用,但是疼痛过后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徐饴被又疼痛折磨了一周,终于可以出院了。
徐饴出院本应该是见欢天喜地的事情,徐标却有些愁眉不展,慢慢地走来走去收拾行李,心里还在默算,这段时间徐饴的住院费,医药费,护理费等等。
“舅舅,我们不够钱,是吗?”徐饴早就看出来了,他们的难题。
“糖糖!不要烦这些!你就负责恢复健康,别的舅舅会处理。”徐标一副没事的样子,还检查了下徐饴脑袋缠着的绷带,“我看看,有没有包好。”又看了看她脸上还没消除的瘀肿和擦伤。
“糖糖?”病房外传来一声,一把有点印象的声音。
“这位同学,病历上写了你叫徐饴,你还有小名,叫糖糖?”语气之间散发着好奇,一个身穿高中校服的男孩走进来了,走向他们的时候还拿着徐饴的病例。
徐饴认得那身校服,是他们越方第一高中的校服。
至于穿校服的人,徐饴不认识。
“糖糖,同学来看你啊,小同学人真好,坐坐坐,我给你切个水果。”徐标连忙招呼这位不速之客。
“我不认识他。”徐饴轻轻地说,双眉紧蹙,甚是疑虑。
这下就尴尬了,徐标愣在这两人中间,手中的苹果不知道是切还是不切。
“那就现在认识,”来者并无丝毫的不悦,还很随意地向徐饴伸了手过去,“我叫霍家傲,霍家的骄傲,没有小名。”
徐饴依旧不动,这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