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席亭云满脸不屑和讽刺。
季凌说道:“我和他不是一类人,也不会做出他那样的事。”
方砚寒道:“好听的话,我也会说。”
季凌不悦的皱眉,随后说道:“我幼时经常见到母妃因为父皇的滥情而伤心,从小到大也都饱受兄弟争夺之苦,所以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而我的孩子必须是我最爱的人生的,如果不是,那就没有必要。”季凌说完看向席亭云,在暗示对方自己的心意。
席亭云看见,却只是低头,一脸冷漠,假装没有看懂其中的深意。
方砚寒在一旁看着,咋舌,看席亭云不想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便说道:“既然计划都想好了,那现在就准备东西,我现在就去做陈青梅的面具吧。”
席亭云起身,说道:“你跟我来,东西我已经让人提前准备好了。”
“阿云就是阿云,办事格外靠谱。”方砚寒笑着说着,跟在席亭云身后和他一同离去。
方砚寒跟着席亭云到了院子的偏僻处,进了个不起眼的客房,里面已经放着提前准备好,用来制作面具的东西。
方砚寒走上前,一一检查一番,确定没有缺少什么后,说道:“阿云你这准备倒是齐全,连陈青梅的画像都有。”
席亭云说道:“我是怕你记不得陈青梅的长相。”
方砚寒嘿嘿笑着,“你还别说,我看到这画像知道他是陈青梅,可是你让我具体的画出陈青梅的模样,我还真的做不到。”
“不说这个,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药。”席亭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了方砚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