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固闻言轻笑,拍着席亭云的肩膀,说道:“师兄莫要妄自菲薄。”季固弯腰俯身,下巴支在席亭云的肩膀上,从后面暧昧的搂住席亭云的腰部,说道:“如果师兄画不好,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闻声,席亭云手里的笔直接被他折断,席亭云咬牙道:“季固,你最好不是在耍什么把戏,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师兄这是在威胁我吗?”季固满不在意的说着,然后伸手取下席亭云手里被折断的笔,又换了新的放在席亭云手中,“我只是想让师兄给我画一张画而已,师兄这是何必。”
这里是皇宫,是季固的地盘,席亭云也不能和季固来硬着,只能忍着脾气,继续画下去。
拂晓时分,席亭云的画终于让季固满意了。
“很好,”季固笑眯眯的说着,然后便叫了太监送去装裱。
“师兄也一夜未眠,想必也困了,要不要在宫里休息一下。”
席亭云起身,片刻都不想停留,“不必了。”
季固被拒绝后也不生气,依旧坐在那,喝着茶说道:“师兄的画朕很满意,谢礼我也准备好了,师兄出宫便能收到。”
席亭云隐约觉得这个所谓的谢礼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谢礼”。
甚至没有和季固行礼告退,席亭云便焦急的出了书房,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宫门。
晨曦之下,席管家不知何时便在宫门口焦急的等着席亭云。
见到席亭云后,管家便说道:“二当家,千秋门且醉先生昨夜被杀,头颅被人悬挂在千秋门门口……”
听闻此言,席亭云脑子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