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方妤晴对我说,“他好像并不知道王卉去世的事。我跟他说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他说到时候会和我一起去参加追悼会。”
“是吗?可以啊。”
我暗想,那我是单独去拜祭,还是跟方妤晴一起去呢?
说到底,面对他,我还是有些别扭。
林凡4
距离罗晓珊结婚,又过去了一个礼拜。
一切如常。
我还是没找到工作,去了两家单位面试,不是对方没看上我,就是我没看上对方,总之老是谈不拢。
期间我越来越觉得内心压抑,别人都说“三十而立”,然而我拿什么“立”呢。我妈还在老家期盼着我成家立业的好消息。
从小考试就拿第一名的我,多少还是有些自负的,而这种自负被目前的窘境击得粉碎。
我怎么会落魄到,连走到罗晓珊面前亲口对她说一句“祝你幸福”的勇气都没有。
婚宴上我狼吞虎咽吃了不少东西,心不在焉,吃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味道。
后来我找了个借口逃跑了。真是狼狈的告别。
回到家,“二妹”摇着尾巴蹭我。它早已经习惯了和我一起生活。
想想每个月还要给它买狗粮和玩具,我对自己说,还是要快点找到工作,要不连“狗爹”都没得做。
工作不顺利的时候,失恋的时候,父亲病逝的时候,感冒发烧的时候,“二妹”都贴心地陪伴在我身边。
它那双清澈的眼睛,每一次都能治愈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