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了它项圈上,正好之前挂的狗铃铛弄丢了。
“二妹”带上新饰品,兴奋地原地蹦跳,似乎在说“这还差不多”,样子可爱极了。
毕业后,“二妹”被我牵回了家。
一开始,爸妈坚决反对,说狗狗不干净容易长跳蚤,后来看到“二妹”上厕所很规矩,我又常给它洗澡,久而久之,他们也成了“狗奴”,老爸还会带它出去遛弯。
我妈负责给它喂食,生怕“二妹”吃不饱,杂七杂八的喂了很多,把“二妹”养成了一只肥狗。
我把“二妹”还给林凡的时候,它已经长到4岁,是个小胖墩了。
喂养了这么久,我当然是很不舍的。可我一看到它,就会想起林凡,这让当时还处于分手抑郁期的我觉得很难受。
我把“二妹”的小屋、玩具、宠物洗发水、消毒液,吸水毛巾,毛梳、肠胃药、狗粮等等一并整理出来交给林凡,自己都惊讶怎么这么多。
林凡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东西搬到他的出租屋里,接管“二妹”。
他握着狗狗的前爪,对我作拜拜的手势。门缓缓关上,我忍住没有掉眼泪,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回头。
走在路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失去感情的人偶,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与我无关了。
直到现在,我都没再养狗。
这辈子我只有一个宠物,那就是“二妹”,今后都不会再有了。
罗晓珊2
祝文彬向我求婚后,我们俩开始筹备婚礼。
因为我们都算是比较晚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