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温辞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你放开我。”
良久以后,温辞多次尝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真的错了。”左逸没有放开温辞,反而是更紧的抱住了她。
女孩很瘦,她的骨骼很清晰的印在手臂内侧的感觉上,散开的披肩发里露出一节清细白净的天鹅颈,她身上带着凉意,从一开始的僵直到后来连耳尖都染上好看的绯色。
左逸盯着温辞泛份的耳朵,心都要化掉了。
他好像自己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讲给怀里女孩的一个故事。
“我快要发疯了,温辞。”
温辞尽可能的推开左逸,让两人之间有一段可以喘息的距离。
如果不是微醺的绯色,她的镇定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你好好说话。”温辞双手撑在左漱铭胸前,她别开头,不自在的目光又一次落到对面椅子上形单影只的背包上面。
“嗯。”左逸勉强答应了,但是依旧没有放开攥住温辞手腕的手。
“我……跟你想的不一样。”
温辞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抬头看向左逸。
两人的目光相碰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温辞有些退缩。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了,你喜欢的是一个跟我长的很像的人。”
左逸攥着她的手的力度有些紧,可是他也只是眯了眯眼睛,又把手上的力度放轻了一些。
“他不在了。”
温辞没有等他说完,掐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