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和他们打招呼,他一路上没有找到说话的时机。
温辞在左逸后面跟着,有些出神的望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很短,后面很整齐的推了上去,还有露出一些青色的发茬。他真的很高,估计要仰头才能与他对视吧。
温辞一路跟在他后面发呆,完全忘记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了。
进了大会堂,他们两人并没有就等,就是让文艺部人员调试了一下大屏幕上投放的实时转播系统,确认无误后,左逸把他要表演的曲目报了上去,几个负责的老师二话没说的就通过了这个节目。
《Visions》。
温辞听沈遇跟路易暖合奏过这首曲子,她有些意外的看向左逸。
从温辞的角度看过去,左逸的侧颜意外的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左眼下的那颗泪痣显得更明显了,利落的碎发将将遮住眉毛,削瘦的下颌线划出有些模糊不清的少年感,却终究消失在凌厉专注的眼神里。
很像他选的这个曲子。Visions,印象,视觉,还有想象。
Tom Barabas的代表作,明明是一首形容漂浮的梦境的音符组合,非要用人们最直观的视觉去定义它的存在,这也是臆想和幻觉,现实与感官的碰撞吧。
就像自己给他的定义,被他亲手一一推翻一样。
温辞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跟老师和调音的同学交涉着,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中弦和声一样好听,如深夜寂静时的入海平流,沉稳而引得万籁俱寂。
就在温辞发呆越想越偏的时候,左逸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温辞,我们可以走了。”
温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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