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一下。那个学姐很靠谱，应该没什么事情。”路易暖伸手拿过叶纤月的毛巾，叶纤月也乖乖的转过身来，让路易暖擦头发。
“我担心的不是她。”叶纤月比路易暖还要高上一些，她整个纤瘦的身体蜷了起来，趴在自己膝盖上，放低身子让路易暖能够得上自己的头顶。
路易暖跪在床上，伸直腰板去够叶纤月的脑袋：“你的雷达又探测到什么了？”
“我就是有点奇怪你们跟我说的那个程寓。”叶纤月甩了甩已经半干的头发，转身看向路易暖。
路易暖把毛巾放到一旁，正襟危坐道：“程寓有什么奇怪的？阳光乐观的大男孩，脾气好得很。”
“也是，我也不知道哪里奇怪。”叶纤月觉得还像是有些碎片没有拼在一起，她也说不清楚，摇了摇头示意路易暖躺下，“算了，反正你注意一下，我的雷达警报反正觉得不太对劲。”
“好的，叶大管家。”路易暖认命的把书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乖乖躺下。
另一个房间的温辞直到隔壁动静完全沉默下来了以后，还是维持着那个抱着抱枕盘腿坐着的动作。
她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刚刚叶纤月的那些话，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自己嘴边啊。
她想要让那人认同真实的自己，认同这个残破不堪的自己。
她想起开学前，温随带她听得一场莎士比亚的话剧，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温辞轻念这句话，声音微小但语气铿锵，下个瞬间，她的声音被窗口吹来的夜晚微风，吹散了。
第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