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对了,那个时候,她总是班里的千年老二,有时侥幸能爬到第一,第一,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路征的。
每次她拿第一的时候就特别尴尬,老班强哥总是会在班里调笑路征,“这一次路哥又飘了,什么时候把第一拿回来。”
知道强哥没有恶意,但苏瑾小肚鸡肠地向他投去一丝恶毒的眼神,他刚好抬头,看向她时,微微一笑。
周末回到家带来的阴霾,似乎因为那个笑容,那个在她看来带着点阳光的笑容,治愈了她。
苏瑾知道自己有很多副面具,不是伪装的面具。只是,戴上一副面具时,将其他面具脱下。面对可爱的前后桌同学,她仿佛是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面对繁重的课业,她是冷静聪慧的考生。面对她妈,她是无奈的女儿。面对她爸,她有又爱又恨的纠结。独独面对自己,她不知道该是哪副面具,不知道自己是欢喜还是悲伤,应该乐观还是放纵还是不理世事。
chapter6
苏瑾的心软是路征来找她时,他抱着哭泣的她低声安抚,他帮她母亲办了个体面的丧事。
他是在母亲去世当天的晚上到的,在他到之前,她觉得她很好地扮演了一个独立、坚强而命运坎坷早年丧母的角色。
在他到之后,她开始奔溃,看着自己的世界,默默塌陷。她似乎一切正常,在表演自己,可内心被吞噬的黑暗,越来越多。
你曾以为,还有无数种充满可能性的将来在等着你和她的关系缓和。
亲人的死亡是钝痛。对无情的自然法则的痛恨与无力感淹没自己,对再也无法相见的事实避而不谈,对她能入梦、以另一种方式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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