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绑住了一样,拼命的跑,跑不快。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喘气声如同烧火的破风箱。
跑不掉,为什么跑不掉?!
夏日的雨水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却刺骨的凉,但更凉的是她无比绝望的一颗心。
哗啦,阮冬听到了锁链被拖拽的声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因为奔跑的缘故,发白的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白皙到半透明的脚踝上多了一截比她胳膊还要粗重的锁链。
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那泛着黑气的巨大锁链就拽着她直接坠入那漆黑不见底的地狱!
“啊!”
陡然的失重感让阮冬身体猛地一颤,她睁开眼睛,头顶是卧铺车厢略显陈旧的天花板。
车厢里的灯还没开,但是被拉开窗帘的小号车窗里透出熹微的晨光。
火车规律的震动着,发出助眠的哐当哐当的声音,对床的妙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换了个鼾声震天响的黑衣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