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清水玲子嘴硬地说,但太宰治还是保持着拉袖子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清水玲子:……
好吧,她认输。
“我去拿药。”清水玲子说。
太宰治放下了拉着清水玲子的手:“谢谢玲子酱啦。”
清水玲子瞪了他一眼,起身去房间里拿医药箱,路过昏迷的四宫理时担心他醒来又顺便补了一下。
太宰治等清水玲子进房间了,捂住自己作痛的伤口,玲子酱打得太疼了。
不过也仅限于疼了。
事实上,清水玲子在打太宰治时特意挑了那些打了会很疼但又不会真伤到太宰治的地方打的。
所以太宰治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惨,但实际上受的伤还没有他拿冻豆腐拍头来得重。
后者至少还会有个脑症荡,而前者也就是疼了些。
清水玲子没什么好替太宰治医的,简单地给太宰治涂了点药水,算是处理好了。
收拾好好药水绷带,清水玲子在太宰治身边坐下:“关于我的事你和森鸥外说了多少?”
太宰治:“只说了异能力啦。”
异能力的事情是在清水玲子意料之中的,她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王权者们的事你没有说?”
太宰治勾起唇:“这个作为加入港黑的第一份功劳不是很好吗?”
有一份功劳在确实不错,“看在这个的份上,螃蟹宴我就不给你取消了。”
“玲子酱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太宰治控诉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