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她,故作疑惑地问她:“断袖是什么?本公子不清楚,不如你好好给我讲讲。”
他分明就是在戏耍她,孙灵陌不欲与他纠缠,等收拾了药箱,起身道:“公子的毒既已解了,往后我就不再来了。公子自求多福吧。”
她背着药箱要走,秦洛又突然道:“怎么,你忙了这几天,不再要些诊费了吗?”
他看着她:“上次你略施几针,哄得家父给了你五千两银子。如今却是治了病就走,这实在不像是你风格啊。”
孙灵陌听他言语中颇有讽刺之意,回身道:“我是略施了几针,可我那几针救了你的命。你若不服,尽可以再把自己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别人来给你扎几针。五千两是我的诊费,是你一条命的钱。如果秦公子觉得五千两买你的命也太贵了点儿,那我可以把诊费还你。”
她目光凌厉,神色坦然:“不知秦公子觉得,多少钱买你的命比较合适?”
她伶牙俐齿,听得秦洛起了兴致,起身走到她面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