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斤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过得半晌,疼痛稍减,肩膀处的伤口清凉一片,再不复剜心刺骨般的难捱。
一炷香后,孙灵陌把银针尽数取出,拿金疮药敷在他伤口上,用干净布条重新给他包扎上了。
床上的人竭力想睁开眼,急得脑门上不知不觉渗了汗。
他觉得自己像是醒了,又像是陷在梦里,无论如何也逃不走。
眼皮终于撑开了一条缝,视线里却都是雾,白茫茫一片看不真切。雾里隐隐约约浮着一个人影,瞧不清楚面貌,只闻见她身上清淡寡然的药香。
那人似注意到自己,凑过脸来,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就要看到她,她却突然伸手,拿针在他颈下刺了一下。
雾也消失了。
“中毒了都不老实。”孙灵陌嘟囔一句,施针让他重新安定下来。
待给他理好衣裳,过去把门打开,告诉外面等得焦急不堪的秦仲年:“毒已经解了,您进去看看吧。”
秦仲年赶忙跑到儿子床边,开口叫他几声。可秦洛仍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正要问,孙灵陌已道:“那毒毕竟十分厉害,伤了他肺腑,需些时日调养才可好全。”
秦仲年道:“那我儿何时会醒?”
“少则四五天,多则半月。这几天我都会过来给他舒筋活血,帮他把余毒清理干净。你们记得每日喂他些米粥,粥里放佛葵同煮,日进三碗,不可中断。”
俞灯山以为这小伙子不过就是信口胡吹,来骗些银钱使费。明眼人一看便知,秦洛已是油尽灯枯之人,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除非是太上老君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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