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搅匀了,说道:“你给我跪下,把两样东西分开,什么时候分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要是有一粒搞混了,可仔细你的皮!”
花钿被打怕了,忙过来跪好,听话地一粒粒挑拣着绿豆和粟米。
姜银凤冷声笑了笑,回屋仔细梳妆一番,撑着腰一扭一扭出了院门。
孙灵陌在外面把一切看得清楚,眼见着姜银凤出门后鬼鬼祟祟进了条巷子,心下怀疑,忙从树上爬下来,在后面悄悄跟着她。
姜银凤一连拐了好几条街,最后停在一间破落不堪的茅草屋前,趁无人注意,抬手敲了敲门。
门后半天才出现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嘿嘿笑着搂住了她的腰。
“死鬼!你聋啦,这么半天才开门。”姜银凤娇嗔了一句。
窦冲将她搂进屋,不管不顾就要跟她亲热一番,姜银凤佯作生气道:“你伤到咱们孩子怎么办?给我下去!”
窦冲只好气呼呼从她身上爬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往喉咙里灌。姜银凤笑瞥了他一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