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想到我了是吗?”
邵鸿文怔了一怔,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顾深泽直接起了身,淡淡说:“我比较笨,只会写歌,并不是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也没有兴趣管理企业,再见。”
邵鸿文也急了:“可你是我儿子啊。”
是吗?
因为多年只有一个女儿,年过半百,想起自己还有便宜私生子可以供自己差遣,又听说他孤苦无依,很好控制,特来相认。
难道不是这样吗?
顾深泽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办公室。
……
但显然,邵鸿文并不是一个能见好就收的人。
他常常出现在顾深泽回家路途中,或者守株待兔等着顾深泽回家。
软磨硬泡,要让顾深泽认他这个父亲。
顾深泽被烦的没有办法。
有一次,旋开家门,冷冰冰说:“好,我认,爸爸,可以了?”
邵鸿文没听出顾深泽的言外之意,反而喜出望外。
“好,乖儿子,那跟爸爸回去,咱住大房子。”
顾深泽:“邵鸿文,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为什么你非要来打扰我?”
但不论顾深泽态度如何,邵鸿文有的是财力物力,他打点着一切。
以家长的身份与顾深泽的老师打交道,以想要与儿子相认的父亲形象,说服街坊邻居给顾深泽做心理工作。
他就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无孔不入地干涉顾深泽平静的生活。
更糟糕的是,顾深泽生了一场病,要做一个小手术。
邵鸿文抓住机会,又是守在手术室外又是陪床,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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