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而后眼风一扫，才注意到是顾深泽走了进来。
姜念微顿，还没张口说话。
钟梦洁拿起手机，匆匆往外走：“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姜念：……
小叛徒。
顾深泽全程没有看钟梦洁一眼，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姜念，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
姜念：“顾老师有事吗？”
顾深泽信步往前走了两步。
姜念眼见着两人的距离拉近，明明也还在安全距离，呼吸却有些乱了。
她强装镇定，收回目光，又重复一遍：“请问有什么事？”
顾深泽像是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倒没有再前进一步，扫了一眼姜念桌子上的两杯咖啡。
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沿。
“我就是想问问——”
“姜老师，为什么我没有咖啡？”
人手一杯，就他没有。
就还，挺离谱。
没想到是为了这个，姜念眼里划过一丝微微的讶异。
身体倒是比脑子动得更快。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喝了一口，放下。
又拿起旁边的一杯，又喝了一口，做出一个递送的姿势。
像是想要学着顾深泽讲话时的那个腔调。
“啊——”
“两杯我都喝过了呢，顾老师还要么？”
顾深泽一双浅棕色瞳孔里带进了几丝光亮。
他弯弯唇角，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逗趣的小动物一般，惯常的散漫。
“既然姜老师这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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