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贺瑫冲过来迅速拿走她手里的鸡蛋饼和豆浆,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
“对不起。”贺瑫语气懊恼,怕她闻到他嘴里的食物味道,拿出随身带的飞机上用的漱口水对着自己一顿猛喷。
看来他刚才在等安子归的时候查的那些资料,都是放屁。
“没那么严重。”安子归摆摆手,“饿久了也会这样。”
虚弱的靠在车边,没有马上进去。
贺瑫把车子里的通风开到最大,打开了所有车窗,问:“水可以么?”
安子归点点头:“冰的。”
贺瑫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手里的簌口水和餐巾纸递给她:“你先用着。”
他慌了。
和他恋爱结婚那么多年,她太熟悉他的微表情和小动作。
安子归低头笑。
他的反应很好猜,真心的人总是很容易被看穿,所以,也总是很容易对付。
她其实没那么容易吐,刚才为了催吐,她把鸡蛋饼都快要捏出形状。
愧疚感可以击垮他,可以让他像上一次一样连为什么都问不出就直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