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计谋便得逞了。
这类没有教养的人间垃圾,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和他沾染上任何的关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要说。
燕知清不屑与陈斛陪聊,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子,叫上春木就一路回了营帐,修长的身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陈斛先前还笑意微冷的眼神直接变为了寒冰刺骨,他撇了撇嘴,轻蔑地笑了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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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原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回到营帐时,手已经冻得僵了,关若卿关切地给她捂上小暖炉子,说道:“公主的心情不好吗?怎么回来怒气冲冲的?”
被这样一个毁她家国,狼心狗肺的男人调戏,燕知清丝毫没觉得暧昧和害羞,反而是恶心透了,甚至是恶心得连午饭都吃不下。她扔了手里的小暖炉子,盯着地面不说话,关若卿见她这个样子,又连忙上前一步,说:“公主怎么了。”
“我耳朵脏了。”燕知清无语。
“啊?”
“听了些孽畜的疯言疯语,”一说到这些燕知清就来气,心里一股闷气怎样都顺不下来,只想对着营帐物件一通乱砸。
上一辈子,陈斛经常对她说些情话,陈斛说话总是能让人想入非非,表面上好似是对你忠诚,为你做的都是为人臣子的分内之事,但又能让你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只对你一个人忠诚,对别人又不这样。
就像是一只小猫抓着你的心脏一样,又痒又轻,难以忘怀那朦胧的感觉。
前世的燕知清是很吃这一套的,她本来就是公主,要什么有什么,自然对这种得到了又总觉得会失去的东西格外上心。可是这一辈子的燕知清不是,她厌恶陈斛,比看到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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