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带了下去。
宋清北把烟蒂拧灭在烟灰缸里,没有理会现场尴尬的气氛,直接起身去了阳台。
谭新海跟在他的后面,还贴心地关上了阳台的落地窗。看着宋清北眼角压不住的郁气,不由担忧问道:“清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宋清北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虽然宋清北外表痞气肆意,其实却最为谦逊讲礼。在这纸醉金迷的圈子里,很少有这样不拈花惹草的人,他也很少有这样脾气外露的时候。
宋清北望着对面已经熄了灯的房间,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叫他们都回去吧。”
他的公寓隔音措施做得很好,在家里开轰趴都很少接到邻居的投诉。可想到洛清母子俩人正住在隔壁,耳边的动感十足的摇滚音乐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行,我去把他们送走,你一个人在这好好清静清净。”
外面的夜很寂静,月光冷清皎洁。这座高档小区楼房被设计成了一个U型构造,同一楼层只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