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此物是你的?”
“昂……是、是啊。”
苏寒山被她的说话方式怔愣了下。
“还你。”君如是抬手递过去。
苏寒山看着她比常人白皙瘦削得多的手指,眼皮跳了下,又听她问。
“此为何物?”
“这、这……此为……手机。”苏寒山鬼使神差地和她统一了说话格式。
“嗯。”君如是点了点头。
苏寒山与她对视上,忽然发现她用一种同情怜惜的目光望着他。
“你一直在此处吗?”
“有、有段时间了。”
一个星期的话……说有段时间应该也没错吧?
“你受苦了。”
“……啊?”
“莫拿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蛤?……”
“早日安息吧。”
君如是轻声叹了口气。
然后,转身走了,并且还将后门关了上。
苏寒山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说什么?
早、早日安息?
谁?
他?
早日什么?
安息?……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闹钟响了三遍。
难道是闹钟吵醒了她,她这是带着起床气呢?
君如是当然没有起床气。
她早在闹钟响之前就起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