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地,男人的嘴角扬出清浅的弧度,伴着瞳孔中微闪而出的黑色流光,一如既往地,看得林钦吟背脊一僵,如芒在背。
她仿佛预见到了一小时后跪在软垫上委屈巴巴写检讨的自己。
2、第2章
夏夜,凉风簌簌,零落枝叶随风飘落在林钦吟脚边。蓦地,她敏锐嗅到了那别于寻常的窒息氛围。
再熟悉不过的,就像无形中从对街施来的威压。
林钦吟犹记得季淮泽上次训练离开时,两人闹得猩火相向的场面,实在不算愉快。
这其中,三言两语怕是都描绘不清季淮泽当时是怎么怒气冲冲地在从巷中找到正被人坑蒙拐骗的她,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一路冷脸把她拎回老院。
在他手下的她,正经事上向来敢怒不敢言,安静如雏鸡。
其实那天的事真没法怪林钦吟。
她下午收到一条季淮泽发给她的位置消息,配上“出来”两个字,言简意赅地把他多话即是原罪的作风贯彻到底。
只是没想到场时,从巷里的人不是季淮泽,反倒是他们小圈子里很出名的,连续三次滑档空军工程大学的复读生。
她见过他,季淮泽的初中同学。
这人一见她,就突然拔腿冲上来,骂骂咧咧地说着季淮泽之前抢他名额的事,拽着她就要往巷子里走。
林钦吟愣是给他这凶神恶煞的报复样给整懵了。
几秒的反应,她才看到他手里捏的是季淮泽的手机。
心里擂鼓敲得起劲,林钦吟抖得也是难以自控。
她觉得这人就是典型的神经病,力气大到想要动手动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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