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熏怔然地看着唐糖棠的背影,眸色复杂。
夜幕缓缓降临,秋风凉爽,唐糖棠不着急回家,想走走冲散酒气,反正回到家也是一个人,于是打算走两个站再坐公交。
只是并没有走多远,便发现身后一辆黑色法拉利缓缓地跟着她。
她不理会,不急不缓地走。
那车的主人似乎也不急,慢慢地跟在她身后。
只有路人,诧异地看着一辆昂贵的跑车在人行道上开着。
唐糖棠走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离前面的公交站台还有一百米,她忽然停住脚步回身。
黑色法拉利也停下。
唐糖棠透过风挡玻璃凝视着车子主人的轮廓,静默半晌。
那车主也极其有耐心,她站着不动,他便也不动。
最后,唐糖棠叹息一声,似是妥协般朝法拉利走去。
拉开副驾驶座位的门,她熟络地坐进去。
黑色的法拉利这才发挥出它的本性,油门一踩,如箭离弦,呼啸离去。
法拉利在马路上飞驰,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身后警车鸣笛声络绎不绝,可男人似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开着车。
唐糖棠知道身旁的男人心情不好。
是啊,被人灌了那么多酒,谁心情能好?
不过,顾家的人还真是任性,闯红灯外加酒驾,根本不将交通规则放在眼底,加上他熟络的赛车技术,当法拉利稳稳地停在郊区的别墅前时,交警早已经被甩得无影无踪。
唐糖棠看着男人下车,从车前绕到副驾驶座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