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铺直叙明天的天气,实则却是最荒唐糜烂的淫语。
“于安月,我鸡巴硬了。”
他低头看着腿间硬邦邦翘起的肉棒,想起少女柔软的皮肤和娇俏的眉眼。
“本来没硬的,谁让你说话了。”
“……”
这…这也能怪她的吗?
于安月把手机扣在床单上,拍拍自己红的得发烫的脸蛋,却突然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在废教室,他教自己吃鸡巴的样子。
那根鸡巴,现在就在电话那头,跟那天一样硬起来了吗?
一样的粗,要两只手一起才握得住;一样的热,像是要把她的手掌灼伤。
耳边陆思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于安月,叫我的名字。”
他说得冷淡,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仿佛回到了初见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的姿态。
于安月下意识地听从。
“…陆、陆思岳。”
真是要了命了。
陆思岳看着腿间那根肿到疼的、滚烫的、变得更硬的鸡巴,忍不住扶额。
她明明只是带着茫然和无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啊。
他却像真的听到了她叫床一样。
甚至想到了她叫他名字的样子。
如果她跪在他的身前,手里握着他的鸡巴,用那样的声调,软绵绵地、怔愣地,叫着他的名字。
少女一定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才会那么忐忑不安,所以才会羞涩,甚至可能会哭。
多好啊,她又被弄哭了。
最好给她全身都射满精液,哪里都出不去,只能带着哭腔躲在他的床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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