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瞬,看得生烟翠莫名脸红。他忙低下头,道一句“失礼”,要退出去。阖门的一条缝渐缩渐窄,他自觉那姑娘一直在瞧他,没挪过眼。这、这个——阖门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不由偷眼也回瞧一下姑娘。
这次他是看了清楚,看得心里一惊,柳叶眉, 杏子眸,不是白茉莉,还能有谁?!
枉他与白茉莉相识多年,竟从没见过她有这般美艳的模样。
“你这是——”生烟翠复而“啪”得把门推了开,嘀咕一句, “搞什么名堂。”他随意地把药箱放在桌上,不及坐下,熟练地要抓她的手号脉。
但他一伸手,红衣姑娘反着方向一躲,教他抓了个空。
斗是不可能斗过白茉莉。
生烟翠本要作罢,但他突然想起白茉莉此时尚中着蛊毒,合该是内力全无的状态,心下倏地一喜。再不报仇,更待何时?他生出欺负人的心思,于是契而不舍地,继续拿捏她。
往来拆个几招,两人战成平局。但生烟翠是行走江湖的老手,练就着几分狡诈功夫。他假意要退,却突然间动作变急,使出一招小擒拿。
红衣姑娘一时不察,手腕被他抓了紧牢。
“哈哈。”胜利来得如此轻易,让生烟翠有点受宠若惊。
奈何没等他再多笑两声,一个白衣身影路过。白衣人不经意地瞥一眼屋内的情况:一名男子正擒着一个姑娘家的手,笑得不怀好意。她一个激灵,当即喊道:“非礼啦!”
“诶诶诶?”生烟翠大惊。
白衣人手放唇边,极其夸张地冲左边喊一句:“耍流氓啦!”再小跑几步,贴住围栏探出身子,朝右边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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