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差点掉下去了。”
“你这小姑娘什么意思!”卖猪肉的显然耐心已经用完了,啪一下把手里的剔骨刀拍在砧板上。
陆鱼鱼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俯身上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哥,我没什么意思,这两年市场开放了,大伙儿都能光明正大做生意了,要是能拿了猪肉去外头卖肯定能赚不少,可肉联厂就算靠关系能买到的也就几斤,想要再多就不好操作了,今儿看了这位婶子买这么多肉,让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点子。”
“大哥这里不是不管多少都能买么,以后我是不是也能像这位大婶一样排到了就把肉全买了,回头咱们就去集市卖猪肉,我不要贪心每斤多卖两毛钱,肯定能赚不少。”
“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卖猪肉的蹭一下拿起边上的斩骨刀,啪一下落在厚厚的砧板上,斩骨刀嵌在上头像是在朝着她叫嚣。
陆鱼鱼咽了口口水,很不争气地怂了,这人好凶!
某怂鱼:“爹,我觉得猪肉也不好吃,我们还是去买别的吧!”
某怂爹:“嗯,爹也觉得猪肉不好吃,咱们走吧!”
父女俩对视一眼,果断跑路。
陆鱼鱼不知道的是此时不远处早饭摊上有两个人正看着他们,其中一人正是昨天还在村里的傅祁言。
“喂,傅祁言刚才那个不是前些天吃你豆腐的那个小丫头么!”男人戴着一顶军绿色的帽子,一个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此时看着灰溜溜跑走的父女俩笑的前仰后合,“笑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她会有多硬气,原来还是那么怂!哈哈哈!”
傅祁言看着对面这位满口“老子”的男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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