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这一觉倒没再做噩梦,只是早晨醒来景似头更痛了,脸色苍白得把春儿吓得不轻,赶紧命人去请大夫。
忙活一通,所幸只是风寒。
开方子抓了药,在厨房慢慢熬着。
屋内,清禾正陪景似说话,下人来报,平南王世子派人送来好些补品。清禾就出去看了。
一看,好家伙,燕窝人参跟不要钱一样,还有其它各种名贵药材,甚至夹带了不少银两。
这架势都快赶上下聘了。
清禾双手叉腰立在院中郁闷极了。
还有完没完了?
上次大皇子三天两头送东西,现在是平南王世子堪比下聘的重礼,她这小小的清禾王府难得这么热闹,真是蓬荜生辉了。
郁闷过后,清禾冷静下来,隐隐猜到花月的心思。毕竟她是过来人,知道心仪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但花月风流,满城皆知。清禾平常不管,反正花月风流不到她头上,何况花月除去风流,对朋友仗义,武功好,皇室背景,圣眷浓,适合当朋友。
可现在花月打起了景似的主意。清禾不能让景似跳火坑,否则以后景似受伤的地方多着呢。
“景似,你跟花月……没怎么样吧?”她操着老父亲的心问道。
景似一口药汁险些呛住,“什……什么怎么样?”
不由地,她回忆起了昨晚……
清禾还没继续问下去,景似脸又悄然红了。
得了,不用问了。
清禾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语重心长道:“我跟花月相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