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辰安远去。
一路走来,清禾与沈辰安两人,景似也算看明白些。大体上,算妾有情,郎无意吧。
所以清禾留她住王府估计也有想多些见沈辰安机会的意思,毕竟沈辰安先前说过以后要麻烦她的地方不会少。
少年男女的情感,朦胧纯粹,像街市上小贩手里的冰糖葫芦,糖衣之下总有难言的酸意。
景似目光太过看透一切,清禾心虚得不行,“景、景似,怎么这样看着我?”
女儿家脸皮薄,景似当然不会拆穿她,索性当作不知,胡乱扯道:“奥,盛安城好热闹,我想着空了出来逛逛。”
说到逛,清禾因沈辰安离去的失落淡下不少,拉着景似介绍城中哪里好玩,哪里有趣,活脱脱一只恨不得扑腾翅膀飞出去的鸟儿。
正说到起劲处,马车缓步停下,外面响起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
“花月哥哥?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刚回京,不巧在这遇上繁儿妹妹。”
女声掩笑道:“花月哥哥这么急匆匆的是赶着进宫向皇上复命了?容繁儿问一句,青松书院之行,花月哥哥可还顺利?”
景似听两人说话,才想起来花月去青松书院是办事情的,还找过山长来着。不知外头女子是谁,对此事这般清楚。
“花月公子去青松书院做什么?”景似好奇,随口问清禾。
清禾回道:“据说明年春闱,皇上有意让青松书院的山长出题。”
这种事情原该礼部负责,许是花月自己求了皇上借机离京游山玩水。景似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