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地上遍布的大坨污秽之物,臭气熏天,不小心踩中,黑黑黄黄地黏在鞋底。
“呕!”清禾转身吐了。
景似拍拍她的背,取了一片香膏给她,“闻闻这个,会好受点。”
“谢谢谢谢。”清禾捏着木质味道的香膏片猛吸,清新淡雅,胃里才舒服些。
景似又依次将香膏片分给其他人,包袱里的存货差不多耗空了。
除去地面的秽物,山洞里还堆积着不少红色的东西。
官差们仔细检查,都是些办喜事用的衣服、器具,还有与棺材铺如出一辙的纸人。只是这些纸人全是血一般的鲜红,惊悚万分。
沈辰安挥手,试图挥掉空气里令人作呕的恶臭,嫌弃道:“看来这里就是凶手的老巢了。”
“不对。”花月不赞同道,“从我们获取的线索来看,凶手应是个有身份的人。”
景似倾向花月的观点。
尸体身上沾了青草与方糖的味道,刺进死者颅内的坚韧细针,这两项来源并未找到。
还有装作土匪的杀手,包括山洞里的东西,真凶分明在把罪名往土匪头上按。
沈辰安却提出一个致命问题:“杀手假装土匪这种把戏很容易被我们识破。会不会是凶手刻意为之,目的在于误导我们?其实凶手就是土匪?”
也不是没可能,但土匪有那个脑子吗?
清禾不耐烦了,“你们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顾虑到在场有两名女子,沈辰安便让官差们把山洞里的东西都搬出去,结束了断头洞之行。